寒江嗫嗫嚅嚅的说不出话。
天无疾失笑摇头,淡淡道:“我自有分寸,你还怕我一时失手把这佛子给弄成傻子不成?”
寒江没说话。
好半晌,他叹道:“我担心他干什么,这佛子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但当年我遇见他时,这小子可是一个万魔之中都能脸不变色的狠人,他命大。”
他顿了顿,突然沉声道:“但是青厌,你命薄,我担心的是你。”
“这小子好歹也是个渡劫期,你浑身灵力换魔气也就百年,万一你控制不住反噬自身,还不如让这小子直接叫出你名字算了,反正天道也几十年没有动静了,说不定就正打盹呢,顾不上你。”
寒江话音落下,天无疾已然收手站了起来,轻笑道:“我命薄,但也命重,只要搬不动我,再薄的命也没人动得了我。”
他拍了拍手,道:“这小子明天一觉醒来就会以为自己昨夜该做的事情都做了,等下我就把他搬回去。”
寒江似是不满的嘟嘟囔囔说了几句,但做都做了,他再多的不满也只能憋回去。
但不妨碍他嘟嘟囔囔的发泄两句。
天无疾等他嘟囔完了才问:“你救这小子那次,可是三百年前你突然失踪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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