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不避不让。
若是从前墨华这样和她追忆往昔的话,她乐得彩衣娱亲。
可现在,此时此刻的墨华用这种怀念的语气讲她十四五岁的事情,她却只觉得恶心又怪异。
从前的墨华从不喜欢追忆往昔,他面对着她时总是一副严师模样,也只是随着她年纪渐大,他偶尔会提到从前。
然而那时的墨华在她眼中是父亲般的人物,可此时的墨华……
她想到她曾经窥探到的他对她的心思、她想起那个他为破心魔将她一剑穿心的梦,就觉得恶心又恐怖。
墨华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觉得那些事情早已过去?”
秦拂直视着他,异常清晰的说:“自然是,逝水无痕,追忆已经没有意义,师尊和我都应该往前走才是。”
墨华突然冷笑一声,那张看起来无欲无求世外谪仙一般的脸这一刻看起来邪肆又鬼魅,他语气怪异的说:“所以,你现在既不用自己在持剑峰学的东西,也不教你徒儿持剑峰的东西?你是想和持剑峰一刀两断,还是想和我一刀两断?”
秦拂很想问他一刀两断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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