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秦拂从人间带回来时,他就知道自己收了一个天才般的徒弟,所以自然而然的,他就当起了那个严师。

        不能让她因为天赋骄傲、不能让她因为进步自满,所以往往她取得了什么成绩,哪怕心底再怎么想,他面上依旧是严师的模样,时时刻刻让她戒骄戒躁。

        然后在无人处,任那丝骄傲在心底蔓延。

        那丝寻常的骄傲是何时在他心底发酵成为一中异样的情绪的,他已经不想去探究,也早已经不在乎了。

        在他意识到这丝情绪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拂儿早晚会察觉,而他们之间也早晚会破裂。

        ——毕竟她是那么的敏锐。

        就如同此刻。

        哪怕他心底里再怎么骄傲,他的理智也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你所骄傲的东西,其实正是她对你的防备。

        他如此极端的想着,一时之间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操控他这幅躯壳的到底是理智还是心魔。

        可他也不在乎是什么了,他半抬起泛着红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那个红衣背影。

        昨夜,他留在她丹田里的那枚封印被人强行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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