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也从未想过,再见到他时,他会是一副将死的模样。

        秦拂从刚刚一直忙到现在,像照顾一个普通的重伤师弟一样冷静的为他护住心脉、为他找谷焓真用药,似乎是格外清醒。

        可实际上是,她自己心里都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冷静理智的安排好了一切,可唯独自己,始终游离在状况之外。

        似乎没觉得有什么大仇得报的痛快,但似乎也没怎么伤心。

        只有那股不真实感尤为清晰。

        见她困惑的皱着眉头,一旁的天无疾问道:“怎么了?”

        秦拂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天无疾歪了歪头,问:“你为他难过?”

        秦拂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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