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侄,这或许不是秦郅一个人的栽秧,而是谁在以此给我天衍宗挑衅。”

        秦拂听着,眉目逐渐冷了下来。

        不,她想。

        或许不是给他们天衍宗挑衅,而是给他们修真界挑衅。

        ……

        锁龙崖上,谷焓真站在一间简陋的洞府之外。

        那洞府入口处锁了七八层禁制,还另设了一个阵法。

        但他们都知道,这禁制和阵法都困不了里面的人多久,他现在没出来,只不过是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想呆在里面。

        谷焓真站在洞府外,低声说:“师兄,秦郅也出事了。”

        里面没有丝毫动静。

        但谷焓真知道他必然听得见,于是接着说:“他重伤被持墨捡到,险些死去,如今我怀疑这不止是针对他,而是针对的天衍宗,这次的修真界大比,是个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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