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都替他急得慌。
炼气期的弟子、特别是练气初阶的弟子,会的东西不多,打起架来结束的也快,他东看看西摸摸的这会儿功夫,有的弟子都已经分出了胜负,纷纷被弹出了水镜,胜者兴奋不已,败者默默走下了擂台。
而姬涧鸣这个时候才算满足了好奇心,抓起自己的剑蹦蹦跳跳的去找对手。
他对手是个符修,而且看起来颇通阵法,这个时候一个有些简陋的防御阵法都在他手底下成型了。
而姬涧鸣蹦蹦跳跳了一会儿,似乎也察觉了这个空间似乎有些大,于是用上了秦拂半个月前刚教他的一个简易版的缩地成寸之术,他还不能御剑,这样能让他脚程快一点。
他在路上的时候,其他水镜里面的弟子小半都分出了胜负。
炼气期弟子的对战着实没什么看头,练气高阶还能看一看,练气初阶和菜鸡互啄也没什么区别,所以这个时候大多数掌门的心思都没在水镜之上,只有自家弟子上场的才会抬头看两眼。
秦拂是其中唯一一个全程盯着水镜的人。
明里暗里关注着她的人都纳闷这炼气期弟子的比试有什么看头。
直到姬涧鸣终于找到了他的对手。
而这个时候,整个擂台上的还亮着的水镜也没剩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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