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天衍宗离开时,身上什么东西都没带,只有你送给我的这只金铃铛,我带了好多年,它就是我的念想,我死了,不能让它陪着我暗无天日。”

        “所以我把它送了回来。”

        秦拂冷冷的看着他,心中冷静到清醒,面上无动于衷。

        总是这样,她想。

        每当她和他说到水火不容的地步时,仲少卿总喜欢追忆他们之间的过往,似乎总盼着她有那么一刻能心软让步一样。

        可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她也不过是拿他当排解寂寞的宠物幼狐而已。

        所以他为什么会觉得她会让步?

        他看秦拂无动于衷,苦笑道:“你可能以为我只是在算计你,但当时我多一分动作便多一分危险,可给你送完第一封信,我却想,不能让你送我的东西沾染鲜血。”

        “拂儿,你看,哪怕是我这样机关算尽的人,也有失去理智的时候。”

        秦拂静静地等他说完,开口的声音格外平静:“仲少卿,那只是个铃铛而已。”

        “我随手做的一只铃铛,一个无知无觉的死物,你若是不提,我到死也不会想起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