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

        秦拂忍不住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额头。

        天无疾看着地上的人,近乎冷漠的说:“他动了禁术,修为一夕之间提升到渡劫期没错,但此生却再也无缘飞升了,而且死后神魂具灭,再也没有轮回。”

        秦拂“啧”了一声,终于叹出声:“何必呢?”

        天无疾没说什么,看了一会儿,问她:“仲少卿怎么处理?是关起来送到天衍宗还是放他走?”

        秦拂看了一眼,说:“等下我把他扔到剑碑旁算了,今天就当他没来过。”

        虽然还没有继位大典,但他现在是妖皇了,囚禁一个妖族少主和囚禁一个妖皇可不一样。

        从前妖族有人镇着,他们敢软禁仲少卿是等着做交易,可如今仲少卿就是镇压妖族的那个人,他们若是现在把他囚禁了,无异于给妖族那些主战派一个和人族开战的理由。

        而且还是一个他们不占上风的理由。

        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秦拂怎么可能会做?

        这么想着的时候,秦拂又看了他一眼,一时间只觉得仲少卿这个人简直等同于麻烦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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