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说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却又是另一回事。

        墨华腰间的那半截断剑,正是他看了许多年的太寒剑。

        掌门沉沉的叹了口气。

        他有心想安慰他,却又一时之间哑言。

        墨华却对他的声音充耳不闻,他看了看掌门,又看了看谷焓真,直言道:“我从禅宗回来,一路上时而癫狂时而清醒,已然不能时刻保持理智,因此也未曾听说别的事情,可我刚刚回到天衍宗时,听一群外门弟子说起仲少卿继任妖皇之时,可是真的?”

        掌门和谷焓真对视了一眼,面色凝重。

        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欣慰他终于肯对自己的心魔直言不讳了,还是该头痛他那时而清醒时而癫狂的状态。

        谷焓真看了他片刻,犹豫着说:“是这样不假,我们也是刚得知消息不久……”

        然而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却见墨华立刻就要转身往外走。

        谷焓真迅速拉住了他,急道:“师兄!你又要去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