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疾也跟着停住。
他一身玄衣,宽袍大袖,明明是那样成熟又深沉的颜色,硬是被他穿出了两分风流气息。
他睁着一双眼睛微微偏头看着她,十分无辜的模样。
——如果秦拂没被他按着后脑亲了有半盏茶的话,说不定她就信了他这幅无辜的鬼样子。
秦拂一时间又是生气又是想笑,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耳根处的红色一直压不下去,无论是听到他的脚步声也好、看见他的身影也好,总有两分惊慌失措般的羞涩从心底涌出,让人心中乱糟糟的一片,无法静下心来思考。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还在她面前装无辜的人。
她气笑了,道:“你站在那里干嘛?给我过来!”
天无疾从善如流,一边走过来一边说:“我怕你看到我生气,但既然阿拂让我过来,那我自然是过来的。”
秦拂正想问那你为什么知道我会生气还那么冒犯我,却没想到她一句话还没问出来,走到她身前的天无疾突然伸手摘掉了她脸上的帷帽。
秦拂一双通红的耳朵就这样暴露在了他面前。
他看了看,还轻笑道:“阿拂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戴上这东西遮起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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