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哪一刻感觉自己是如此的多余。

        但她硬着头皮还是要说。

        她低咳了一声,在两个人齐刷刷看过来的时候,垂首向天无疾行了一礼,道:“当日,谢过前辈救命之恩。”

        面对她时,那前辈又变成了冷冷淡淡宠辱不惊的模样。

        他微微抬了抬手,沈芝芝就感觉自己被谁托了起来,再也行不下去这个礼了。

        天无疾淡淡的说:“不必客气,顺手罢了。”

        沈芝芝松了口气,正想再说什么,又听见天无疾平静道:“况且你算是阿拂的师叔,蒋不才又是阿拂的师伯,若是以后按阿拂的辈分论起来的话,你们也不用和我行礼,该行礼的估计得换成我。”

        秦拂:“……”

        沈芝芝:“……”

        天无疾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沈芝芝一时间头皮发麻,不知道是天无疾口中的“按辈分论”恐怖,还是“行礼”更恐怖一些。

        她甚至有了让蒋不才再也不回天衍宗的冲动,省的日后真的面对这前辈口中的那副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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