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月重重的喘着粗气,指尖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她的面前,她没说起身,那婢女就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态度是十分的恭敬,没有丝毫的怠慢。

        可苏晴月却仿佛被这幅场景刺激到了一般,从指尖,慢慢的到手臂,最后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觉得恐惧。

        哪怕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黑水狱中时,她也从未这样恐惧过。

        她恐惧着只要她不说话就一点声音都不会有的魔宫、恐惧外面那些活死人一般的侍女,更恐惧面前这个人。

        她恐惧她一成不变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语气、甚至恐惧她的恭敬。

        她永远都忘不了这个人是怎么在她趁火浔重伤试图逃离时活剥了当时看守她的侍女的皮的。

        活人的皮被一点一点剥下,变成看不清模样浑身血肉模糊的血人,那个侍女的惨叫声响了整整一夜。

        那个时候,她也是带着这样的笑容,让她不许转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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