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秦拂两个人,一个沉浸在自己血海深仇般的假想之中,一个从头到尾压根没把苏晴月放在心上,像是根本活在两个世界。

        秦拂从下山的那一刻起就把过往的一切都抛在了身后,如同他们之间莫名其妙的恩恩怨怨,如同她自己那注定般的命运。

        可苏晴月却从头到尾都守着自己臆想来的仇恨。

        在秦拂看来,她和苏晴月的恩怨在她刺向苏晴月并把她送进黑水狱时就结束了,从此天高海阔,她的心不被任何恩怨牵扯,她的脚步不为任何人停留,她和苏晴月从今以后大概也只是个见面不点头的陌生人。

        可对于苏晴月而言,她被刺中那一剑时,却是真正仇恨的开始。

        所谓作茧自缚,大概就是如此。

        苏晴月惊疑不定,秦拂没有理她,衣袖中抽出了一条绳索,那绳索如灵蛇一般迅速困住苏晴月,绳索的一端牵在了秦拂手上。

        苏晴月见状一惊,正想挣扎,秦拂牵了牵手中的绳索,威胁道:“你在我这里没什么信用,但我现在有要用你的地方,所以要么你被捆住,要么你和他们一样被弄晕,你自己选。”

        苏晴月:“你……”

        秦拂不想听她说其他的,迅速替她决定道:“行了,我就当你选第一个了,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然后她转头去看天无疾,扯了扯手中的绳索,说:“人我已经捆起来了,我们现在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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