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山上肯定有什么东西是她不知道的。
或许,这就和这么一座普通的荒山为什么成了天衍宗的禁地有关。
秦拂正想说些什么,可一旁突然传来了动静,顿时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那碎裂的石碑旁,荒石之下,居然爬出来一个人。
他浑身衣服血污混着泥土,脏乱到看不清人影。
秦拂却一眼认出这是本应躺在药室中的秦郅。
她失声道:“秦郅。”
还在艰难的往外爬的秦郅瞬间抬起了头,顺着声音看过去,看清秦拂脸庞的那一刻,居然怔怔的流下泪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如同十几年没有说话般嘶哑,更咽道:“师姐。”
那一字一句,几乎要渗透出血泪来。
秦拂被这一声叫的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