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淡淡道:“上一次,我借你师尊的身体,但他到底是个肉体凡胎,我依附于他,他死去,你自然有机会把我剿灭,可这次,我占的只是一个空空如也的躯壳而已,你又要如何剿灭天道的意志?”

        天无疾打斗的时候浑身魔气逸散,不紧不慢道:“原来是如此。”

        他的态度让天道有些不解。

        他这次不会再被杀死,这个人类完全在做无用功,他为什么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

        天道隐隐间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它”第一次注意到眼前这个人类时,是因为他将“它”定下的气运之子寒江从入魔的边缘拉了回来。

        那时候他有金刚手段、也有七窍玲珑心,想做那执棋手,与“它”对弈。

        可那时候的青厌尊者在“它”看来不过是一个生涩之极的棋手。

        此后百年又百年,时间于“它”而言甚至都不再是一个概念,而眼前的这个执棋手却飞快的成长到让“它”都开始忌惮。

        然后,在百年前正魔之战那场大棋盘上,这个人悄无声息的埋下了一步暗棋,将“它”精心布置的棋盘满盘搅乱,胜“它”半子。

        而那半子,换的是“它”百年间半聋半哑,几乎被砍去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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