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魂”这两个字一出,那魔修当即妥协,立刻将昨日他兄弟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而且生怕秦拂觉得他不详尽一般,绞尽脑汁回忆,连当时的语气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秦拂边听边若有所思。
这魔修说的和他昨日在客栈里说的没什么太大差别,不过唯一让她觉得有些不对的是,在他那个侍卫兄弟口中,魔尊重伤之后,整个魔宫非但没有乱起来,反而异常的平静。
同样平静的有些怪异的还有往日里那些对魔尊之位虎视眈眈的大魔。
火浔百年前一路杀上了魔尊之位,得罪的人不少,对他魔尊之位虎视眈眈的人也不少。这百年里整个魔域一直都没有真正平静下来,许多大魔都盯着火浔,只等着他出了什么差错之后一举将他拉下马。
按理说,火浔重伤,那些人哪怕不立刻动手,也不会如此平静。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在这个魔修口中,他那个当侍卫的兄弟原本还担心着魔尊重伤之后其他觊觎魔尊之位的大魔若是打过来之后他们该怎么办,谁成想,魔尊重伤是真,但整个魔域却平静的过了头,他所担心的事情,一个都没有发生。
秦拂敲了敲剑柄,若有所思。
魔修见状,一边看着秦拂一边小心翼翼地说:“我那兄弟对我说的就这些了,他也只是个小侍卫,平日里只能守在一个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宫殿外围,能知道的也不多。”
秦拂回过神来,闻言反问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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