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焓真:“……”

        两个人的面色是一模一样的复杂难言,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这是他们晚辈,若是夸的太露骨,他们长辈的面子都没地方放了,但若是不夸吧……他们自己都说不过去。

        几千年的魔宫说倒就倒,堂堂魔尊说杀就杀什么时候……

        最后,掌门张开嘴,干巴巴的说:“做得好,秦师侄这次不仅平安归来,还为修真界立下如此功绩,回头就为秦师侄开个庆功宴!”

        秦拂下意识的谦虚:“不敢不敢,都是弟子应该做的。”

        掌门:“……”你人都杀了,城也毁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于是两边人一个夸一个推辞,场面其乐融融。

        天无疾踩在剑上浮在半空中,也看的开心。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墨华,也没人注意刚刚被秦拂扔下来的几乎已经不成人形的苏晴月。

        秦拂从刚刚到现在,看都没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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