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在天衍宗里住了几十年,天衍宗的一草一木她都熟悉,可唯独这里,她这几十年里从未踏足。

        她顿了顿,带着点儿些微的好奇,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

        荒凉。

        一眼看过去的时候,这是秦拂对这个地方唯一的印象。

        也不知道是这里太靠近荒山还是这崖上崖下都长期经受了魔气的侵蚀,整座山崖荒凉到寸草不生,在月色之下,孤冷冷的散发着寒意。

        天无疾百年以来便是住在这么个地方。

        秦拂抿了抿唇,半蹲在崖边,探头试图往崖下看。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清瘦的手突然搭在了秦拂的肩膀上,带着笑意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小心,你要是一不小心掉了下去,我可不去捞你。”

        秦拂先是一惊,听到了他的声音之后才一点点松懈了下来,站起身说:“你不去捞我,难不成我自己还飞不上来?”

        转过头时就看到了一身玄衣的天无疾。

        他头发未束,慵懒的落在肩膀上,那一身玄衣似乎还是里衣,在这凉凉的月色之中更显得单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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