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闭了闭眼睛。

        她心中没有一丝一毫迷题被解开大功告成的喜悦,有的只是深深的疲惫之感。

        她甚至为天无疾觉得不值。

        她的阿青奔波半生,失去了挚友失去了师尊,以凡人之躯与天执棋,以自己为饵设下布局,百年间挣扎于苦痛之中,为的就是这么个一己私欲的魔修。

        凭什么?

        “凭什么?”火浔突然说。

        秦拂猛然抬起头来。

        在她的视线之中,火浔冷冷的笑了笑,平静道:“青厌尊者,您刚刚也说了,在魔修大能成为天道之前,十个飞升的魔修十个都会陨落在天道之下,大道给了魔族这世间最贫瘠的土地生存,天道厌弃魔族,我们魔族被苛责至此,又凭什么不能谋取天道逆天改命呢?”

        他话音落下,他身后的魔修们渐渐平静下来,纷纷朝天无疾看去。

        秦拂心中紧了一下。

        无论火浔这番话是否是出自真心,但他明显是在以这番话煽动魔族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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