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的话,秦拂大概会轻言细语的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因为秦郅毕竟还年轻,他的想法尚且天真,像这山上大多数这辈子没下过几次山、没见过人世沧桑的少年人一样,他们心怀正义,但又太过追求光明的手段,总是嫉恶如仇。

        可是如今,她顿了一下,却突然问:“师弟,你觉得你师兄做的不对吗?”

        秦郅顿了顿,有些躲避的说:“是……大家都这么说的。”

        秦拂又问:“大家都这么说,你也这么想吗?”

        秦郅呐呐道:“可是师兄的做法……”

        秦拂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尚且平静:“那若是师弟你当时在哪里,师弟会有更好的做法吗?”

        秦郅哑言了。

        但他却执拗道:“我虽然一时想不到,却也绝不会这么做。”

        他说完,刺猬似的看着秦拂,眉眼间有些委屈,在等着秦拂反驳他。

        但秦拂却没有反驳,面容平静,一言不发的往前走。

        秦郅愣了愣,抬脚跟上,但刚刚那一直抓着秦拂衣袖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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