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和平无力的向后一倒,那是一种精神载体,被分崩离析后的绝望,和心如死灰。
他想,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也许,他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为了她,为了李琛,也为了他自己,只有这一条路了。
“咕噜”
一个桔红色的毛线球,忽然无声,又似有声的滚到他脚边。
他愣愣的看着,不由自主的,缓缓抬头。顺着那线,一点一点的向前挪。
直到线的那头,被慢慢拉起。
那个,和他同床共枕,和他生儿育女,和他相伴相随,一起到白发苍苍的老妻,走进他的视线。
她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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