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比当年洗髓伐毛还痛百遍,只恨不能在地上打滚:“你做了什么?莫、莫不是你、你想换魂?”
寒沙流着血泪的双目已经赤红,恐怖中带着丝丝凄凉:
“他送过我草编的蚂蚱,他送过我生日红蛋,他帮我暖过手暖过脸。他是除了师父外,对我最好最好的人。我也知道我很贱,他都这样对我了,我还一心想他的好。可我忘不了,在所有人都忌惮我,害怕我的时候,是他陪着我。”
“虽然都是做戏,虽然都是虚情假意,可我管不住我的心……”
“广君怀,你不是想成神吗?成神最大的阻碍就是情劫,我剔了你七情中的爱,你便不会深陷情劫而不得解脱。如何?”
广君怀已经说不出一个字了。
“寒沙……”毅流站在竹林外,红了眼圈,却移不动半步。
半年后。
“我要见她。”毅江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十分相像的男人,硬声说,“她在哪?”
“她不想见你。”毅流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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