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春祥楼的楼顶,就见厅内有一些人在不停地唱着曲。

        那些曲子像是诗词所编作的。

        “那个谁来着?”人群之中有人唤了一声,他靠在桌子前,指了指我。

        我看了看周围,那人便对我道:“不用看了,就是你,你过来。”

        这人是谁,怎会认识我。

        在申平,我认识得无非就是那几个人。

        他见我不过去,便起身朝我走来。

        “让你过来怎么这么磨磨唧唧呢!”他不耐烦地抓起我的手,就往他的那个房间拉去。

        我甩开了他的手,道:“我认识你吗?”

        他回头看我,便道:“春祥楼的女人,爷可都认得。”

        话落,他还打了一个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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