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杨帆多问了一句：“如果你想要我做什么，尽可以说出来。”
可惜的是，田静怡不是杨帆这个圈子里的人，不知道得到‘龙王’的一个承诺，对于特定的一群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
她只是淡淡的摆摆手：“该做的我自己会去做。”她的话题忽然转到了杨帆身上：“你是不是有病？”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骂人。
可杨帆的心中却是咯噔一下。
“不用否认。”
田静怡接着说道：“别忘了我是一名医生，刚才我们……虽然我喝醉了酒，可还是感觉到你有些不正常，而且身上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戾气，并且，我有注意到你眼睛与正常时不同。”
“你喝成那个样子，还能看到这些，看来是一名好医生。”
杨帆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说道。
“只是职业习惯罢了，做我们这行必须要仔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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