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的路上,他就感觉这几人有些不对劲,好像对他有很大偏见似的。

        不过,看在他们救了陆明月的份上,他一直在极力忍耐。

        可现在生死存亡关头,他也有些压不住火气。

        “你算什么东西?你能代表的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呵呵,还真是恋奸情热啊。”

        大柱相比起黑子来,学问高多了,出口成脏,对秦牧歌和陆明月不加掩饰的冷嘲热讽。

        “你说什么?”

        秦牧歌豁然站了起来。

        “我说什么你听不到?耳朵聋了?还有你。”

        大柱转头看向陆明月:“一个有夫之妇,竟然不守妇道,我特么真纳闷了,他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就因为长了一副好皮囊?我呸!”

        “你、你们救了我,我很感激,可你们为何这样侮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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