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公子的书房中,约是你与他的纸契?落款是‘顾泠’。”他挑挑眉,“佩扇初时当白画梨另有佳人,但那契约提到倾城坊,内容又着实熟稔,一瞧便是亲近之人的小情趣。”

        “他还当是哪位新来的伶人,呆愣愣跑去问祀柸,又被殇止知晓,几方一商量,谁还察觉不出其中猫腻?”

        我眼一闭,该Si的白画梨,是当初的五十两之约,也不知将东西收收好,明晃晃摆书房里,生怕佩扇瞧不见。

        “不过......”许陌君话锋一转,“我们几人最初是想不到借尸还魂这种事,只道你失忆后转了X,少见却也不是不可能。直到沫涩出事那日,白画梨脱口而出那一声,才让祀柸定了b问你的心思。”

        “既不在意,非打破砂锅问到底g嘛?”我努努嘴。

        他含笑不语,看了我一会儿,见我还是一副傻愣愣的模样,哭笑不得:“你还不明白?你同白画梨两人有小秘密,私藏着瞒了我们几人,祀柸能容?”

        我恍然大悟,敢情祀柸是吃醋狂魔,暗地里还不知酸成了什么样。他在几人中年纪最长,一向琐事甚多,不喜欢撒娇,又怕太强势惹人不高兴,常将心事闷着,等旁人发现了再去问他。

        “可是......”我还有疑问,“既然你和沐琼不相识,当初又为什么要签卖身契?”

        他默了一会儿:“这事本不该我告诉你,但今日你既然问,我说也无妨。”

        “沐姑娘初入坊,只求祀柸收留,明面上为卖艺,实则主动给了一笔留在坊中的借宿钱。听说她X子活泼,从小习武,会些拳脚功夫,祀柸起初怕她在坊中出事,常找小仆跟着她,期间还闹过几次不愉快,后来就由她去了。”

        “那时宁三整日往坊里跑,闹着要嫁给祀柸,他不堪其扰。这事被殇止知晓,就找沐姑娘这个身外人作一个假婚约,也不抱什么希望,没想到她竟同意了。”

        我不知想到什么,怔怔说:“或许...她是为了宁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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