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郁弛又换了一个姿势,熟练地将脚掌放到两个人的性器上,按照一定的频率和力度好整以暇地揉搓了起来。

        “唔呜呜——咿呃——哈、哈啊!咿咿!哦、哦!”生殖器被直接刺激的快感显然比口鼻五官的接触来得还要猛烈许多,兄弟二人如同完全失去理智的母狗,被少年的球袜大脚踩得屌汁横飞,淫声不断。

        “好了好了,就到这里吧,给林彦秋下士留点发挥空间,”看演示得差不多了,纪三适时地开口道,“继续回去打扫吧,我的小狗机器人。”

        “收到!调教指令中止,您的淫犬型家务机器人继续进行清扫工作。”郁弛面无表情地收起了自己的脚,也不管袜底沾满了多少湿哒哒的唾液和淫水,就那样无事发生般重新穿上了棉拖鞋,回到放着吸尘器的地方继续做起了家务。

        “现在明白该怎么做了吧?”纪三看向林彦秋,笑眯眯地问道。

        “是......长官。”林彦秋直觉刚才发生的事并不合乎常理,但此时的他早已无法分辨清楚究竟何为常识,所以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依葫芦画瓢地把自己穿着黑袜的脚踩到好友和好友哥哥的生殖器上,有些僵硬地前后揉搓起来。

        “唔哦!咿咿——哦!唔呜!”看样子,兄弟俩并不在乎对方的足交技术是熟稔还是青涩,或许但凡是帅气的雄性,就能让丧失理智的淫兽感受到绝顶的快感刺激。

        纪三则在这时伸出双手,幽幽地从沙发背后环绕过林彦秋的宽肩。他一边放肆地抚摸着那两块硕大的胸肌,一边色眯眯地亲吻着青年俊美的脸颊:“所以,林彦秋下士,你平时又是如何解决自己的性欲呢?”

        “......自慰。”年轻的狱警任由对方的口水沾在自己的脸上,他此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眼前的双脚上。对林彦秋而言,脚底那两根又烫又硬的大肉棒着实让未经历过性事的他产生了混乱和尴尬,更何况好友和他的哥哥还赤身裸体,不着一物。

        “哦?只是自慰啊......”纪三佯装好奇地问道,“那你自慰的时候,都在想着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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