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叙述结束在中间的某页,其上只有一句话,往后是大片大片的留白。
“昨晚梦到了哥哥,遗精了。”
纪三翻到下一页,已经是半个月后的日记了。整个记录风格相较于先前截然不同,都是简短的、直白而大胆的言论。
“无聊的一天,想和哥做爱。”
“哥喝水的样子真性感,好想把鸡巴捅进去。”
“哥的屁股好翘,想操。”
“哥交女朋友了,幸好很快就分了,不然我就要强奸他了。”
一直到高中时期,满篇都是诸有此类的自白,上面还密密麻麻写满了程沧的名字。纪三暗自腹诽道:这小子,从小就这么变态,这么看来,老子某方面来说也算是圆他的梦了。让他用身体来偿还报答老子,也算是情理之中吧。
另一边,日记中那位正直又强大的哥哥正不知羞耻地把手绕过弟弟的后背,扣弄着那挺立激凸的乳头。往下,手中的自慰棒已经拨动到了极高的档位,剧烈地震动个不停,在春药的加持下,带动那龟头吐露的淫水满盈四溅。
“嗯......嗯......”哪怕是处于无意识的状态,前所未有的燥热奔流在血管中的肆无忌惮还是让程沧的全身上下都有了无法抗拒的原始反应,本不易发情的胴体已经被催发得不甚敏感,整个人都犹如在沸腾的海水之中沐完浴,喉咙亦情难自禁地发出迷离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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