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父亲,他已经44岁,如果再年轻20岁,我想,他英俊的长相一定能吸引大票姑娘的爱慕。时间流逝,岁月削弱了他的棱角,隐藏了他的英气,他一定不是第一眼就值得惊艳赞叹的人,却依旧值得细细品味。

        我仍然爱用目光描绘他坚毅的轮廓,他不苟言笑的唇角,他深沉的双眼。

        父亲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红酒,他一定不爱这种暧昧绵软的东西,这种东西,哪儿有他曾经喝过的烈酒爽快?哪儿能品出他和工友们高歌时的豪情?

        ***

        哗啦啦的水声,我透过磨砂的玻璃,依稀看到父亲壮硕的身体轮廓。

        我想象它的样子。

        它出现在少年惊慌羞耻而半夜惊醒的梦里,它出现在青年微醺夜晚时的无边遐想里。

        黝黑的皮肤,那些新与旧的伤疤,有深色的,也有浅色的,男人健壮的体格,充满力量。

        现在,透明的水流顺着它滑下,没入父亲的肩胛,辗转于他凹凸的肌肉纹理,隐藏于他的双腿之间。

        他替自己清理身体的双手如同爱抚,轻而易举地到达情人都不敢擅闯的秘地。

        我想,如果父亲同意的话,我是想同他做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