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则是年初时贴上去的,是独属於她的美好时刻。
那时候题完诗的隔天,温漫就着手开始写下徐侑希给她的那段诗。
她选了张适中的纸张,纵书写下,最後总共写了十次,她才从中挑选了最满意的,然後亲手贴到了自己书桌前。
那之後徐侑希去她房里看见时,开心了整整一周,还摆拍了好几张照片留存纪念。
温漫此时停下了笔,顿了顿,最後又补上落款人,温漫。
两人隔天还给彼此照片时,一同看向照片背面,抬眼,相视,两人眼底都有着对方的满意笑颜。
徐侑希已经很久没有再想起来这些了,她回过神不敢让自己深陷下去,轻x1了x1鼻,仰着头,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淌。
直到过了好一阵子後,她才慢慢地缓了过来,收乾了眼泪,cH0U了张纸巾擦去脸上的狼藉,再三确认没有哭过的痕迹後,她才轻轻的把自己的照片给收了回去。
正当她要将温漫的照片也收进去牛皮夹时,她瞧见了里头还有一张摺起来的纸张,她轻巧的掏了出来,一面面的翻开,最後埋藏在里头的文字,映入她眼底,倏地神情复杂了起来。
刚才好不容易收复的情绪,又被一阵一阵的酸涩感,将其又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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