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掌看起来并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飘飘的。

        但掌风落下的瞬间,一声沉闷的骨裂声响起,右边刀手的x膛明显地凹陷下去一块,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树上,滑落在地,口中溢出一GU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从银溯下马到所有人倒地,前后不过十几息的功夫。

        暮sE沉沉,晚风呜咽着穿过林间,卷起一GU浓重的血腥气。

        银溯站在横七竖八的尸T和伤者中间,暗红sE的袍角沾了几滴血迹,在暮sE中几乎看不出来。

        他垂着眼,慢条斯理地将那把短刀上的血在尸T的衣服上擦g净,然后随手一抛,刀尖朝下,稳稳地cHa在岩松面前的地面上。

        刀身没入泥土半寸,立在岩松眼前,映着他因失血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岩松跪在地上,断臂处的血已经流了大半,脸sE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喉咙里涌上来的血沫堵住了。

        银溯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墨sE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方才那场厮杀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消遣。

        他抬起脚,靴尖踩在岩松完好的那只手上,不急不缓地碾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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