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碎裂的细微声响在空中格外清晰。

        岩松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却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蛊,玩得明白吗?”银溯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不成器的小辈功课,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练了二十几年的黑线蛊,连蛊气都收不住,放出来之前先被我截了道,你甚至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他微微俯下身,那双墨sE的眼睛对上岩松因痛苦而涣散的瞳孔,嘴角g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你猜,你T内的那些黑线蛊,现在在哪、听命于谁?”

        岩松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觉到了。

        那些他花费了二十几年心血喂养、驯化的黑线蛊,此刻正沿着他自己的血脉逆流而上,在他的五脏六腑间游走。

        它们不再听从他的召唤,反而像是被更强大的力量驱使着,一点一点地啃噬着他的内脏。

        这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痛苦的Si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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