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宁月食不知味,目光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扫过,最终落在儿子身上。一顿饭吃得她心力交瘁。
程旭放下碗筷,礼貌地对幽宁月道:“阿姨,我吃好了,谢谢款待。上午还有训练课,我先回去了。”他站起身,目光自然地转向幽暝,“暝儿,你多休息,晚点我再联系你。”声音低沉却温和。
幽暝抬起头,对他浅浅地笑了一下,点点头:“嗯,路上小心。”
程旭点点头,又对幽宁月示意了一下,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玄关处。门关上的声音像是一个信号。
几乎是同时,幽宁月立刻放下手中的调羹,几乎是“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步就凑到了幽暝的轮椅边。她半蹲下来,急切地握住儿子微凉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心焦:“宝贝……”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幽暝脸上逡巡,“你……你跟妈妈说句实话,他没欺负你吧?昨天晚上……他……他没弄疼你吧?”她问得小心翼翼,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母亲特有的、近乎神经质的担忧。即使程旭信誓旦旦说“没做到最后”,但“前面”呢?任何一点可能的触碰和试探,都可能伤害到她这琉璃般易碎的儿子。
幽暝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抽回手,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妈!你……你说什么呢!”他的声音又细又急,带着浓重的羞赧。那神态,活脱脱就是一个情窦初开、被家长撞破秘密的小女孩,哪里还有半分宣称“我只当1号”时的笃定?仿佛昨夜那个在程旭引导下初尝情动滋味的人不是他自己。
幽宁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她叹了口气,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拂过儿子滚烫的脸颊,语气放得更软,却带着难以释怀的忧虑:
“宝贝,不是妈妈固执己见,非要管着你这些事……”她的声音有些艰涩,“而是……妈妈是真的怕你吃亏啊!你不懂,妈妈这几天……查过了好多资料……”她似乎难以启齿,但又不得不解释,“男同之间……那个……就算你是生理攻方,也、也不代表他不能欺负你,不能让你难受啊!他力气那么大,万一……万一他控制不住力道呢?或者……或者用别的方式……”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忧心忡忡地看着儿子。
幽暝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盖在腿上的薄毯边缘,小声地、带着点茫然地嘀咕:“不会吧……里都没写这个……当攻应该……不会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