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五天”，是发情期结束的倒计时。可我知道，他真正在数的，是还能保持清醒、不伤害我的时间。
幽暝刚来时，自称“本大妖”，对人类世界的一切嗤之以鼻。他嫌弃抽水马桶是“邪恶法器”，嘲笑手机是“无聊的发光板”，甚至对便利店的热狗露出嫌弃的表情：“这团泥巴是什么？”
可现在呢？
他会用手机点外卖，会在直播里撒谎说自己的耳朵是“cos道具”，会跟着广场舞大妈扭《最炫民族风》，甚至学会了用校园卡买奶茶。
这些改变，看似微不足道，但对一个妖怪来说，等于重塑世界观。
最让我震撼的，是他记住了我的全名。
妖怪的记忆方式与人类不同，名字对他们而言不仅是称呼，更是契约。当他第一次完整地叫我“程旭”时，我愣了很久——因为他的发音太标准了，舌尖抵着牙齿，小心翼翼地吐出这两个字，像是怕咬碎了它们。
“怎么了？”他歪着头，尾巴轻轻摇晃，“我叫错了吗？”
“没有。”我揉了揉他的耳朵，“只是没想到你会记得。”
他哼了一声，耳尖却悄悄红了：“本大妖记性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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