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头想了想,尾巴轻轻缠上我的手腕:“比发情期好一点。”
可我知道,他在撒谎。褪劫的过程,相当于活生生剥下一层皮。妖怪的皮毛不仅是外表,更是妖力的容器、身份的象征。他为了留在人类世界,为了不被本能驱使着离开我,硬生生把自己从妖怪的躯壳里撕了出来。
幽暝的发情期,是我见过最残忍的自我折磨。
他蜷缩在沙发角落,指甲变得尖利,在手背上抓出红痕。他的肠胃排斥人类食物,却又倔强地不肯吃生竹笋——因为那会唤醒他的野性。
“你可以不用忍。”我曾提议带他去保护区,找同类度过发情期。
他猛地抬头,金瞳剧烈收缩,尾巴炸成平时的两倍粗:“你把我当什么了?随便找个树洞就能解决的野兽?”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的忍耐不是无奈,而是选择。他宁愿痛到退化回小熊猫形态,宁愿用冷水澡和自残转移注意力,也不愿让本能战胜理智。
最严重的那次,他半夜用犬齿啃咬窗框,木屑落了一地。我抓住他的手腕,发现他的体温烫得吓人,瞳孔缩成细线,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幽暝……”
“别碰我!”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却又在下一秒后悔,尾巴无意识地缠上我的腰,“……就剩五天了,我能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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