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旭愣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越界。幽暝的脸红得不像话,金瞳剧烈收缩,尾巴上的毛全部炸开,像被雷劈过的蒲公英。

        "抱歉。"小旭收回手,喉咙突然发紧。他这才注意到幽暝的呼吸变得急促,锁骨处的火焰状胎记比平时更加鲜艳。

        幽暝跳下吊椅,尾巴紧紧环住自己的腰,像条警戒的蛇:"你……你最近越来越过分了!"他的声音带着小兽般的呜咽,"总是找借口摸我耳朵、摸我尾巴……现在还想……"

        小旭的耳根烧了起来。确实,自从幽暝进入情热期,他借着"照顾"的名义触碰幽暝的次数越来越多。起初只是单纯的梳理毛发,后来逐渐变成了抚摸耳根、揉捏肉垫,甚至像刚才那样触碰敏感的尾巴根部。可方才明明是幽暝要求他梳理毛发呀,真会倒打一耙。

        "我只是想帮你。"小旭干巴巴地说,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幽暝的耳朵完全贴平在脑袋上,这是他生气的标志:"骗子!"他抓起沙发上的宠物梳扔向小旭,"你明明就是……就是……"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小旭的行为,最后只能气呼呼地补充,"就是下流!"

        梳子擦着小旭的肩膀飞过,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小旭弯腰捡起梳子,粉色的小梳子上还沾着几根红棕色的毛发。他突然感到一阵烦躁。

        幽暝说得对,他确实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触碰幽暝的冲动。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幽暝突然问,声音低了几分。

        小旭抬头,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睛。幽暝的表情罕见地严肃,耳尖却还红着。

        "因为我越界了。"小旭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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