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暝摇摇头，尾巴不安地扫过地板："因为你让我变得奇怪。"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这里，还有这里，"又指了指尾巴根部，"每次你摸我的时候，都会变得好热，好奇怪……我讨厌这种感觉！"
小旭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那是被喜欢的人触碰时的自然反应。但幽暝作为妖怪，显然不理解这种人类的情感与生理反应。
"幽暝，"小旭深吸一口气，"那不是奇怪的感觉，那是……"
"是什么？"幽暝警惕地问，耳朵微微前倾。
小旭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解释。难道要告诉这只单纯的小熊猫妖怪，那是因为你对我有感觉？想到幽暝可能会露出的困惑表情，小旭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没什么。"他最终说道，转身走向阳台，"我去抽根烟。"
风吹散了部分郁结在胸口的闷气。小旭点燃香烟，却没有抽，只是看着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他又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幽暝时的场景——那只躲在动物园灌木丛里偷吃竹笋的小熊猫妖怪，嘴角还沾着草屑和蜂蜜。
那时的幽暝骄傲又警惕，自称"本大妖"，却连自动门都会吓一跳。而现在，他已经能熟练使用智能手机，甚至有了自己的社交账号，但骨子里还是那只懵懂的小熊猫。
"人类。"幽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平时软了几分，"那个……还疼吗？"
小旭回头，看见幽暝站在阳台门口，手里拿着刚才扔他的梳子，耳朵耷拉着，尾巴不安地扫来扫去。月光给他的轮廓镀上银边，睡衣领口歪斜地露出半边肩膀。
"不疼。"小旭掐灭香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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