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望着窗外被窗帘过滤后变得灰蒙蒙的光线。
他好像,离“康复”越来越远了。
但却离江砚想要的“真实”,越来越近了。
这算是一种进步吗?
还是另一种意义上,更深的沦陷?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已经踏上了这条由江砚指引的、通往内心深渊的路,无法回头。
下一次诊疗日到来时,谢言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眼神不再完全空洞,却沉淀着更多复杂情绪的自己。他不再试图整理凌乱的头发或掩饰过重的黑眼圈,只是用冷水用力抹了把脸,便转身出门。
走进诊疗室,江砚依旧坐在老位置。阳光的角度与上次略有不同,在他轮廓上勾勒出细微的变化。他抬眼看谢言,目光依旧是那种专业的审视,但谢言似乎能从中捕捉到一丝几不可察的等待。
“坐。”江砚的声音平稳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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