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坐下,这一次,他没有避开视线,而是直接迎上江砚的目光。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待提问,而是主动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
“我和它说话了。”
江砚没有打断,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它没有回答我。”谢言继续说,目光紧紧锁住江砚,“但我想,我可能知道答案了。”
江砚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有催促。
谢言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说出的话有千钧重:“它站在那里……是因为我需要它站在那里。”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诊疗室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谢言看到江砚交叠放在桌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几乎难以察觉,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谢言心中的某种迷雾。
江砚并非完全无动于衷。他在意这个“答案”。
“我需要一个……看得见的‘原因’,来解释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谢言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自嘲,“我需要一个目标,来承载我的恨和……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情绪。把它投射到你身上,比承认是我自己搞砸了一切……要容易得多。”
他停顿了一下,鼓起勇气,说出了更深处、也更不堪的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