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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有它在,至少证明……你还在。”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血淋淋的坦诚,“哪怕是作为一个让我痛苦的幻影,也比你彻底消失……要好。”

        说完这些,谢言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他把自己最脆弱、最扭曲的一面,赤裸裸地摊开在了江砚面前。这比任何自残行为都让他感到羞耻和暴露。

        诊疗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江砚没有立刻记录,也没有进行任何分析。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谢言,看着他脸上交织的痛苦、坦诚以及那丝令人心惊的依赖。

        过了许久,江砚才缓缓开口:“认识到这一点,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谢言睁开眼,眼底是一片荒芜的清醒:“意味着我更疯了?还是意味着……你的治疗见效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尖锐的讽刺,却又透着深深的无力。

        江砚没有在意他的讽刺,目光深邃:“意味着你开始面对真实,而不是沉浸在受害者叙事里。”

        受害者叙事。

        这个词像针一样刺了谢言一下。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纯粹的受害者,被江砚无情地摧毁。但现在,江砚轻描淡写地指出,他也在其中扮演了角色,用“受害者”的身份逃避着对自己的责任。

        “所以,”谢言扯了扯嘴角,“现在是我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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