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栖痛 >
        谢言隐瞒了关于江砚报道的事,只是模糊地提到“受到了一些刺激”。

        宋眠沉思了片刻,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一亮。

        “我认识一个人,”他斟酌着开口,“是我去年在国外交流时认识的同行,华裔,专攻复杂性创伤和依恋障碍,在相关领域很有建树。他最近刚回国,在私人诊所执业。听说他的治疗方法很独特,效果也很显着。”

        谢言几乎是本能地抗拒,他垂下眼:“不用了,宋眠。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觉得再看医生也没什么用了。”

        “费用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宋眠立刻看出了他的顾虑,语气诚恳,“我先帮你垫付。谢言,就当是再试最后一次,好吗?这位医生真的不一样,我听过他的几场讲座,他的理论和思路非常新颖,或许真的能帮到你。”

        宋眠又具体地说了几句这位医生在学术上的成就和几个成功的治疗案例,试图打消谢言的疑虑。“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相信,但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帮忙的机会,行吗?”

        看着宋眠眼中不容置疑的坚持和真诚的担忧,谢言内心挣扎着。他确实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靠自己似乎真的无法挣脱这片泥沼。最终,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疲惫心态,让他妥协了。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哑:“……好,谢谢你,宋眠。”

        “跟我还客气什么。”宋眠松了口气,立刻拿出手机,“我这就联系他,帮你预约时间。”

        宋眠的效率很高,没过多久,他便放下手机,看向谢言:“初步约好了,后天下午三点,这是地址。”他将一个定位和诊所信息发到了谢言的微信上,“我后天陪你去。”

        谢言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地址,以及下面附带的医生名字,一个看起来普通却带着距离感的英文名,内心一片麻木,并没有抱太多希望,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