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吧,菜要凉了。”宋眠重新拿起筷子,试图缓和气氛。
这顿饭在一种略显沉重的氛围中结束。宋眠坚持结了账,送谢言回到宿舍楼下。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后天下午我来接你。”宋眠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言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低声道:“嗯,路上小心。”
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谢言站在房间中央,环顾着这片生活了几年、此刻却无比陌生的地方。行李已经打包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些日常用品。他没有立刻去洗漱,而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昏黄路灯下来往的、拖着行李即将奔赴各自前程的同学。
一种巨大的、被遗弃的孤独感再次将他吞噬。他甚至有些后悔刚才答应了宋眠。去看医生,意味着要将自己最不堪、最脆弱的一面再次剖开,接受陌生人的审视和分析。而他早已厌倦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暴露。
但话已出口,似乎也没有了反悔的余地。
几天后,宋眠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路上,他尽量找些轻松的话题,但谢言大多只是沉默地听着,偶尔应一声,目光始终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诊所位于一个闹中取静的高级写字楼里,环境私密,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前台护士训练有素,登记完信息后,便引导他们来到一间咨询室门口。
“江医生在里面等您。”护士对谢言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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