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剪刀,谢言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软了下来。但江砚没有让他倒下,扣着他手腕的手向下一带,另一只手顺势扶住他的腰,将他半强制地按坐回沙发上。
“别动。”江砚低声命令,单膝抵在沙发边缘,俯身检查他手腕上那道渗血的划痕。伤口不深,但在他过分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谢言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江砚,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专注检查伤口的眼神,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泪。
“你看……你还是会在意的……”他的声音破碎,带着一种可悲的得意,“你没办法真的无所谓,对不对?”
江砚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快步走到靠墙的柜子前,打开第二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简洁的急救包。他拿着急救包走回来,单膝抵在沙发边缘,重新俯身。
“疼吗?”江砚突然问,声音很低。
谢言愣住了。
江砚抬起眼,目光深邃地望进他眼里:“现在,感受到疼了吗?”
听到这句话的谢言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抵在江砚还按着他伤口的手上,失声痛哭。
“疼……”他哽咽着,终于承认,“江砚,我好疼……这里……”他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心口,“这里每天都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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