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沉默地任由他靠着,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放轻了些。许久,他才低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我知道。”
谢言的哭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江砚的目光复杂难辨,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终于映出了谢言痛苦的模样。
“我知道你疼。”他重复道,“从你离开的那天起,我就知道。”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这句话谢言浑身发冷,又诡异地感到一丝灼烫。他怔怔地看着江砚,看着那双终于不再仅仅是平静无波,而是清晰地映照出他痛苦倒影的眼睛。
“你知道……”谢言喃喃重复,声音嘶哑,像是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的重量,“你知道……却还是……”
却还是任由他一个人在痛苦中沉沦,却还是用那样冰冷的“医患关系”来定义他们之间的一切,却还是在他无数次崩溃的边缘,只是冷静地观察、记录。
江砚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辩解。他沉默地承受着谢言眼中翻涌的震惊、不解,甚至是更深的绝望。他覆在谢言手腕上的手,无意识地收拢了些,那刚刚包扎好的白色绷带下,传来隐隐的脉搏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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