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施琅一愣,眼底漫上一点薄雾,紧窄的腰身猛地一沉,全部钉进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那处早已湿软不堪的甬道。

        他抱着还在颤抖的男怀里人,忽然觉得这具温暖又笨重的身体,像一根救命的绳索,牢牢绑住了他即将坍塌的世界。

        ……

        陈施琅把楼炎武彻底锁在自己的生活里的过程,像一场缓慢却不容抗拒的侵蚀。

        外婆下葬后的第一个月,画室成了两人交缠的主战场。

        做爱期间,陈施琅最喜欢捏着男人那条跛腿把玩,也三番两次旁敲侧击问是怎么瘸的,可楼炎武的嘴巴就像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硬得撬不开,每次被问到就只会红着眼睛摇头,含糊其辞地转移话题。

        陈施琅气极,反把人操得更狠。

        他把楼炎武压在画室的长桌上,画笔和颜料被扫落一地。

        那条行动不便的右腿被拉成一字马,肥美的臀部完全敞开,湿亮的水穴正被粗长的性器一下下凶狠捅入。

        “说不说?”陈施琅一手掐着楼炎武的下巴,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他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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