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水花四溅。

        “啊——!不说……我真的不说……”楼炎武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丰腴的胸肌被撞得上下乱晃,乳尖甩出淫靡的弧度。

        陈施琅冷笑,腰部猛地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柔软的宫口研磨:“不说也行,那我就操到你说为止。”

        他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人操穿。

        楼炎武被撞得哭叫连连,穴肉痉挛着死死咬住入侵的粗物,淫水混着精液被打得四处飞溅,把昂贵的画桌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来临时,楼炎武整个人弓起背、疯狂抽搐,穴内深处突然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陈施琅的龟头上。陈施琅低吼着把他抱得更紧,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子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

        事后,楼炎武瘫软在桌上,腿还在轻轻颤栗。

        陈施琅却不急着拔出来,只是抱着他低头慢慢舔吻那些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和巴掌痕。

        “楼炎武,你越是藏,我就越想挖。”他声音沙哑,带着隐秘的偏执,“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这辈子所有见不得人的事都掏干净。”

        楼炎武喘着气,眼角还挂着泪,却笨拙地抬起手,轻轻抱住陈施琅的腰,小声说:“……那你挖吧。只要你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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