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学你。”他慌乱保证,无比认真,“我以后再也不学别人了,我只听你的。”
江叙白看着他乖乖听话的样子,心底那点蓄谋已久的驯养欲彻底被喂满。
他就知道。
这只缺爱又笨拙的大狗,最好驯服。
别人的目光太碎、太浅、太廉价,他不屑要。
他要的从来不是纪文洲模仿他的皮囊。
他要的是——这个一身野性、满身锋芒、外强内软的壮汉,从此以后,眼里、心里、所有执念,只装他一个人。
江叙白抬手,指尖极轻地、隔着一寸空气,虚虚碰了碰纪文洲紧绷的下颌线。
动作极轻,却让纪文洲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呼吸骤停。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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