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是我教的人。”
“你的样子、你的脾气、你的穿搭、你的言行——全部归我管。”
“别人笑你学人精没关系。”
江叙白眼尾微微一挑,冷艳的眉眼翻出一点偏执又漂亮的暗色,声音压得低低的,只落在他一人耳里:
“从今天开始,你学我,是专属我一人的附庸。”
“不是东施效颦。”
“是——只忠于我。”
纪文洲彻底沦陷了。
他听不懂太深的暧昧,看不懂太深的占有。
可他清清楚楚知道——这一刻,他不再是无人在意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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