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没丰满前就不要学着张牙舞爪了,有什么用呢,飞蛾扑火,螳臂当车,的确给我们家二少爷添了点乱,可结果呢,只是个绊子什么也不会影响,撼动不了分毫。”傅柏延压着他的脖颈让他低头,“就像现在,我不太开心你们小孩子小打小闹吵到我眼前,你对他的影响太重了。”

        “他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可以把你藏好,不被发现。”傅柏延轻笑出声,眼角的笑纹漾出些幅度,更多的则是平静水面下不断滚烫燃烧的火山。

        “我其实想过让你消失,这样事情会不会更好。”傅柏延捏着他的脖颈,没有用力,只是感受到手心里温暖的,搏动的脉搏。

        涂间郁惊愕地抬起头,似乎压根没想到男人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生命在他眼中只是轻描淡写的沙砾,草菅人命的另一种具象化。

        许是他的抖动有些不太正常,陈恪松了些力道,傅柏延则是抽回手,端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的擦手,过了几十秒,他才把手帕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

        “别害怕,我不会杀你,只有一点,别在搞些小动作。”

        ……

        陈恪把他的胳膊接好,涂间郁的手指无意识的搓弄上衣衣摆,良久都没有从刚刚颠覆认知的话语回神,自己刚刚貌似捡回来一条命。

        “...我要在这儿待多久。”涂间郁咬着指节,手指上的倒刺被他咬下来,指根被撕扯出来的小伤口有些刺痛,十指的鲜血淋漓看着很是骇人。

        陈恪从房间床头柜里拿出创可贴给他一个个处理好,笑容得体的鞠了个躬,好似刚才恶意卸下来的胳膊只是假象。

        “涂少爷请不要在家主面前做出这种过激行为了,具体您的一切安排都要看家主,希望这段时间您在这里可以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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