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开头就给少年提了醒,傅柏延是不接受这种堪称自毁的行为,他的标准就是听话,服从,乖巧,划到保护圈的任何事物都要在他严密的监视下按部就班的规矩生活,出格意味着不服管教,在他面前做这种事情只会被惩罚的更惨。

        可涂间郁好像并没有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因此在吃了许多苦头后才终于找到怎么在海啸来临之前让海面继续归于平静。

        ……

        被关在这里的日子除了不能出门其实也没有什么过于严苛的地方,涂间郁不用继续担惊受怕,刚到的那半个月每天都要牢牢锁紧房门,第二天早上起来要查看衣服上的扣子才能给自己一点点安全感。

        他真的被那些阴诡纠缠的男人们搞怕了,那些男人压根不管不顾他的死活,好像自己沉溺在泥潭深处便打算把他也往深渊里拽。

        没人问他到底喜欢不喜欢,没人考虑他实际就是个直男,却还是一厢情愿的把一切情意都奉献,遭到拒绝便开始懊悔愤懑,接踵而至的便是质问凌迟,继而又是周而复始的折磨。

        涂间郁晃了晃脑袋,决心要把那些人都剔除自己的脑海,他现在已经恢复大学校园的课程了,傅柏延没和那几个人渣一样蛮横的阻断他的学业,反而找了好多个权威老师来给他授课。

        可是这些老师也是十足的冷漠疏离,他的求救哪怕只是只言片语,单单只是一张简单的纸条也出不去这座樊笼。

        涂间郁不免想起那次老师刚来,大概是他的事迹比较出名,老师刚好是他本专业的代课老师,目光只是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几眼就收回了视线,课后他的一张纸条塞到老师的手心,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像是为了一场名为自由的逃亡而感到高兴。

        纸条的内容仅仅只是一句SOS,那天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老师,傅柏延却是又一次出现了。

        踏着最后一丝稍稍褪去的余晖,男人踩在明暗的交界处,光芒刚好打在他高而挺阔的髋骨,隐在黑暗里的唇线绷成一条直线,极黑的瞳仁在黑夜里压根看不出,可是锐利的目光像是刻刀剜在涂间郁的后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